| Profilo di 子楠雄,雌。白,黑。荣,辱。FotoBlogAmici | Guida |
|
雄,雌。白,黑。荣,辱。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http://hoovay.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http://user.qzone.qq.com/5337718 http://space.amoney.com.cn/?127144 25 ottobre 時歌漫談時歌漫談
序
世事更迭,人心遷次;古意不存,今文有異。舍卻大道之不談,欲就小技以弄筆。一身疲憊,求生計於清詩;百無聊賴,論曲詞而娛戲。知才藝之未深,諳音聲其略弊。敢放狂言,以鑿鑿乎陽春;且吐淺見,乃喧喧於下里。 夫時歌之趣,本屬萬姓;評判之道,各依本情。既無定法以高下,亦乏公論而偏傾。然拆分開來,終自有左右之別;囫圇聽去,也可辨異同之境。一歌入耳,三事縈縈:曲為貴,詞句次之,唱為輕。是故得佳曲者詞句雖澀而不覺,得善詞者唱者雖庸而不避,得美唱者而曲不佳、詞不善則尚不堪聽。 曲,非我所能也;唱,非我所知也;惟詞句之道略熟,融混之理少有所悟也。故漫談之興,廣覆其三;辯論之言,但為分許。其目在於析詞校句,而其旨則在於探諸聲律之諧附也。
《牽手》為時歌之首 《牽手》者,其曲深沉悠宛,其詞痛定混成,二者相生,則增減東家之子也。可見大家功力,子恒備焉;而唱者芮之音聲性情,亦與曲、詞相匹,略無參差之感。時歌百萬,以此為首。
今之詞客多不知平仄之諧曲 今之詞客,知韻者半,知平仄者百一,知平仄之變者千一,知平仄之諧曲者萬一。夫陰陽去入,已具升降之功;入詞于曲,當有取捨之次。習其關鍵,曲升則必不可用仄於韻腳;量其輕重,曲降則偶一二用入以後發;不可不知法,亦不可泥於法也。此本至道,不可言傳;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凡人歌》為女子所不喜 《凡人歌》者,本屬烈士暮年之感歎也,故頗不得女子之趣。詞客宗盛,其時已近不惑,固然思慮不凡,筆下神助,正可以哲人目之矣。今世之弱冠詞客,幾無沉思之志,故其詞徒自眩人耳目者也,不堪品味。
老輩多以心禦筆 老輩詞曲之作者,多能以心禦筆,而非以詞句禦筆也。故數十年間,多有傳唱不息者。若大佑之《童年》,神趣靈動,盡備擬喻之長;宗盛之《陰天》,理淺而深,全無說教之短。噫!後人竟能知詞客之意旨耶?
唱者需相應之曲 唱者音聲可謂天姿高俊者,其弦子乎?慧欣乎?其一透一薄也,則高下略可見也。而際遇之不同:前者無相應之曲也,而後者具焉——慧欣以《七月七日晴》高鳴,弦子則以何?《醉清風》者,曲調偏於低沉,實不能長其所長也;唯“是我想得太多”處少作激昂之音,而其後“猶如飛蛾撲火那麼衝動”則複轉於低下,此後更欲作高亢,而中氣半阻,潦草作結而已。《捨不得》者,弊病依然,唯“我捨不得”四字可得其真,餘者碌碌,不足道也。惜哉!惜哉!其無識者乎?其無識者乎?
《畫心》詞不及曲 《畫心》之曲,千載難得;扶桑曲家之知我也,遠甚於我邦之衆衆。其詞則差強之,以拼湊之痕太重也,尤以其“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愛是生命的莫測”,“記著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著”三句為最;而亦不乏可喜者,如“你的輪廓在黑夜之中淹沒”,“看著你抱著我目光似月色寂寞”兩句。
The Day You Went Away 翻作不佳 The Day You Went Away 一歌,西洋之嘉響也;一旦翻作《第一次愛的人》,竟似咿咿呀呀,不能終曲。補填詞者首句即錯:“灰色的天”,“天”字陰平,而曲調正當降處,一上一下,陡不能諧——我謂曲升則必不可用仄於韻腳,此處則曲降用平於韻腳者。原作詞者,實深通抑揚之格;而補填詞者,竟不知平仄之用。以“September twenty-second Sunday twenty-five after nine”句為例,其重音在“Septem”、“twen”、“se”、“Sun”、“twen”、“five”、“af”、“nine”處也,唯“af”有轉接之責,略去後三處不言,則前重音之間,各有輕音輔之——此乃五步抑揚格(Iambic pentameter)之關鍵也;至於句內暗合之處,則“Septem”、“twen”、“twen”三處,“Septem”、“se”、“Sun”三處,“five”、“nine”二處。反觀補填之詞曰:“還穿著去年夏天我送你的那雙球鞋”,徒使補唱者以“還穿”、“去”、“夏”、“我”、“你”、“那”、“雙”、“球鞋”諸處為重,然此非中文之常理,故仔細聽來,頗覺怪異,遠不如其同調之“愛過也哭過笑過痛過之後只剩再見”句,字字有輕重之分。至於補唱者效顰原唱者吐字起伏之勢,則耳聰之人,自辨優劣也。
詞客林夕能以西諺入詞 詞客林夕,通才也。能以西諺入詞者,其果有第二人乎?試觀其《富士山下》“何不把悲哀感覺假設是來自你虛構,試管裡找不到它染汙眼眸”一句,識者以為出自英諺“can not identify sadness through test tube”,而轉化妙手,宛然詩意。幾道先生之詩,自有槐聚先生識之也,甚慰。
04 ottobre To my dearest friends,To my dearest friends,
It has been a long year, and I am going back shortly. Better to say nothing in detail.
Regards,
Zinan
再入陽關路欲迷,長安道上故人稀。邦國事在予無意,親友情深我數思。 舊舍傷心黃土逝,新樓障眼碧雲遲。分飛何日匆匆會,十句常言九句疑。
家鄉夜夢作他鄉,驚醒茫然復斷腸。飛鳥夕陽如掠影,銅牛古岸暫尋芳。 東西兩寄從來少,長短周年歸去忙。敢笑庭前青淺草,疾風雖勁不飄颺。
舉目長空萬里晴,薄雲秋草路飄零。灞陵橋上黃昏柳,渭水舟頭夜幕星。 鄉夢尚餘三淺睡,別詩難盡一深情。關西古道青石冷,待客重來獨自行。
01 ottobre 国庆,国情。夜幕萧萧夜色沉,欲来风雨欲伤神。
万方待为谁家庆,九鼎空传几代人。 老妇士夫之往厉,鬼方伐克曳其轮。 我非不喜熙朝句,只恨前车辙太深。 蹉跎甲子唱升平,回首囫囵泪也零。 社稷似因天下重,庶黎终比上官轻。 略兴百废沉思少,渐忘三当浮利盈。 早戒盛衰转眼事,湘竹无意复杀青。 27 settembre 2009年9月26日星期六
乘坐过不少次火车,只是在南京火车站时遇到过火车延误的情况,没想到这次居然在列车上得以经历延误的全过程。而且这次火车延误虽然是外部的因素造成的,不过过程中的混乱情况则大部分是由于在对于紧急事故处理上的失误以及体制权限的模糊导致的,甚是值得认真地反思。
D4527次动车(北京——邯郸)
列车在到达保定车站之前断电两次。
第一次的问题在于开门通风的时间太晚,通报情况的时间太晚。列车长竟然没有权限在紧急情况下开车门,实在是令我十分诧异;另外,列车长似乎对于事故的原因根本不清楚,我仅看到无数的手机电话联络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实质性的行动,似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打电话请示层层领导上面(而且列车长很多时候都在忙于解答围堵在她周围的乘客提出的问题,但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解答个别乘客的问题并不等于让所有乘客都得知事情的状况,因此无论是她走到哪里,总会有新的乘客围堵逼问,为回答这些问题,时间再次被拖延)——没有及时通报情况是让乘客产生不满的另一个主要原因。
如果说第一次是突发事件,开门通风和通报情况太晚可以理解为应变迟缓的话,那么第二次更像是人为处理的失误。首先,列车再次断电,没有任何的通知;其次,断电之后,上次断电乘客反映出的最大的问题——开门透气——根本没有被重视,而且这次车门从始至终都没有打开,乘客处于呼吸不畅状况下的时间还要长于第一次断电时。免费发放矿泉水和方便面的时机也很糟糕,正好是在再次断电的时候——毫无疑问,大多数乘客最在意的是呼吸,而不是饮水或者进食——而这一指令一直没有被调整。此外,列车长的确实在解决孕妇的问题,但是为了解决一(两)个人的危险情况而将所有六百余名乘客至于危险之中,似乎有些不妥;且在孕妇下车之后不久,列车便再次开动,不仅让人怀疑此次停车是否和接孕妇有关(此为推测,毕竟没有亲见;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此时的孕妇并非已经处于无法行动的状态,她是在列车长和乘务员的陪同下自己步行从四号车厢走到车头的;身为列车长忙忙碌碌地在车厢内往返只为了“陪同”某一个人的话,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吧);打不开车门的理由也很牵强,为什么刚刚能够打开的车门在此时却无法打开?这似乎是不想让乘客下到站台上的托词。简单说来,列车长在处理第二次断电的时候是非常不明智的,根本没有分清孰重孰轻。
不得不说,大部分的乘客在此次的事件中是值得敬佩的。他们能够在自己的座位上忍受着呼吸不畅和闷热,虽然多少都会有怨言出口,但是并不会去干扰乘务员及列车长;但是还有一部分乘客明显是有凑热闹的心态的:有几个人一直缠着列车长不停地就某一个问题追问,更有那些在发放矿泉水和方便面时哄抢的人——后者所导致的混乱及恶劣影响是极为严重的——那些抱着抢来的整箱的方便面,然后安然到站下车回家的乘客们(大多是青壮年男子),你们不觉得亏心么?
另外,此事还凸显出了两个“中国特色”的严重问题:一,预案。二,问责。首先,虽然全国处处都在“叫嚣”着制订这预案、那预案,但此次事件的一切都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开始盲目地处理的,恐怕根本没有人,尤其是列车长,会想到火车能够出现停电的状况——“预案”二字的标准不知是什么;车厢的设计不得不说也存在着问题,难道没有备用线路或者自带小型发电机?其次,列车长的权限似乎就是没有权限,难道开门通风这点小事也要请示上级?竟然没有魄力先斩后奏?恐怕是惧怕负责任的心理在作祟吧。问责制的产生是人们责任心丧失的表现,但不是培养人们责任心的最佳手段——因为在人们本没有责任心的情况下,问责只会造成人们更加不遗余力地躲避责任;若是人们有了责任心,不必谁人来问责,自己的良心便先过不去了。
小事尚且如此,大事可见一斑。借用前人一句话:“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13 settembre 屁话总觉得现在电视里那些赞美盛世的歌曲与古代官员们写的“熙朝雅颂”的诗文如出一辙(当官员写不出来的时候便交给戏子去搞,想来也挺可笑的),不仅都是自己骗自己的玩意儿,还全都是预兆着由盛到衰的不祥之音。 现在处于头条位置的那些国内新闻简直就是某些领导的个人秀,这种东西是无论人们想不想看,也必须要看的。 在国内一年多,其实有不少感慨,不过大多是一时之激愤,回到家便懒得写下来了。不过总体感觉,国人浮躁的状况已经逐渐在转化为懈怠了。其实浮躁与懈怠总是同时存在的,有劲儿折腾的时候是浮躁,没劲儿折腾的时候是懈怠。 现在似乎没什么人在乎历史对于当今的借鉴意义,尽管粗通历史的人都知道,现在很多社会现象其实都是古时某些现象的翻版。研究历史的意义实际上本应是最为实用的,那就是让当代的人们注意不要犯前人犯过的同样的错误,可惜,“历史总是重演”,错误总是再犯。 虽说在很多情况下形式主义是有其存在的必要的,但还是有很多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然而人们恐怕已经习惯于将对于变革的慵懒托辞为对于必要形式的遵循了。 一些宣传工作,尤其是出于政治考量的宣传活动,完全都是传统的愚民政策。随着人们认知事物能力的增强,大家希望看到的是真诚的自我反思与批评。然而人们的认知事物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在阴谋论者看来,任何人的思想都是可以被刻意引导的,只要人们心中还存在有因为自我意识而衍生出的自私意识。 我对于“国家”这个狭隘的概念是毫无好感的,但是对于任何为“国家”而牺牲自我的利益的,拥有信仰的人们,我是非常尊敬的,尤其是那些真正的共产主义先辈。 共产主义是正确的,但是毫无疑问,共产主义必定是要建立在资本主义之上的。现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中国必须走,也正在走资本主义道路,这时候就要看如何去……无所谓了。 其实有时候想想,“针砭时事”是最为愚蠢的,毕竟就像歌里唱的那样,“你讲也讲不听,听又听不懂,懂也不会做,你做又做不好”,我费这个劲儿又有什么用,除了损伤自己的脑细胞之外还会导致心情抑郁继而引发一系列的并发症。 15 luglio 鉴赏才是研究诗歌的最佳方法。当今学界研究清代诗学的本来就少,而研究对象也大多集中在某几个声名较为显赫的几人。然而清诗研究最大的弊病,还是在于对文本的忽视。凡研究清诗者,动辄以文学理论言事,比如凡是研究王士祯的,几乎异口同声地在念叨他的“神韵说”,而研究袁枚的,又有哪一个能够离开“性灵”而论述?当然,文学理论固然重要,但诗歌的研究,又怎能不谈及诗作本身?凡是文学理论,都无法脱离“事后诸葛亮”的味道;而诗作本身,尤其是字句的安排,才是推导诗人的才华、天分、以及深思的最直接的途径。然而现在又能有几人会去仔细地思索字句安排之后的深意?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看穿诗人在作诗的当时所思索的问题?此外,如今的诗歌研究者务必要从小见大,从诗句中挖掘某些或许极为无稽的大的意义;然而作诗的真正意义在于创作当时的一切思绪,今人所重视的却是其旁枝末节——社会背景、政治环境固然会影响诗人的思绪,但是不要忘了,诗人在写诗的过程中往往会刻意地去忽略,甚至扭曲、再创造其所能察知的某些外界因素。不懂得写诗的今人,又怎么能去研究诗歌呢?就算自以为懂得写诗的今人,真的能推测出当时的诗人在创作时的思路么?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