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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雌。白,黑。荣,辱。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http://hoovay.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http://user.qzone.qq.com/5337718 http://space.amoney.com.cn/?127144
September 23 ylpql最近压力大啊!整日冒充学习再加上连续三日不幸地误食了今日才检测出三氯氰胺的大白兔奶糖,俺已经有日子没写出什么好诗了。不过,音乐总是能给人以灵感的。
夜雨千楼静,晨风万里开。
泪痕犹未褪,鸿信已重徊。
一纸无只字,伤心勿用猜。
此意难相见,多言枉道来。
啊!!写得好啊!啊哈哈哈哈!深得糖人风范啊!啧啧啧!!!不愧是我。猴子们,汝等看得都2了吧!?是啊,2的原因是汝等无法切身体会吧?汝等应当将此诗抄下来,然后夜里在被窝里慢慢琢磨,只有这样,汝等才能得知此诗的真谛啊!当然,文法上的构思恐怕汝等就无法理解了。算了,我也不好在这里太过自恋+狂妄,也就不作更深一步的分析了,免得汝等对我的赞叹升级。Anyway,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希瑞!!!
September 21 xueyuxianhua27. 满洲尚武之风渐废,此有徵于诸皇子之诗文矣。雍正间,果毅亲王允礼《春和堂诗集》卷一有《得良弓》一诗,乃弃武事不谈,以治弓喻学理义;乾隆初,慎敬郡王允禧《紫琼岩诗钞》卷上有《銅劔》一首,于得此剑时直言:“書生自知得此無所用,但愛把玩吟詠娛雙眸。盤匜鐘鼎埒品隲,錦囊檀匣藏床頭”,是已将兵刃作玩物矣;怡僖亲王弘晓《明善堂诗集》卷四《习射》诗则曰:“志彀但求心体正,主皮何必力争穿”,可见出矢乏力,满习渐废之兆,尚强辩以自安。然最次者,实乃弘昼。其故非盛年矣,以臂病而辞射,何不思乃祖年近七十、身心老病之时,仍不罢行猎事耶?然于此事,词臣亦不敢以满习责之也,故《香树斋续集》卷二十三《问和亲王尚能马射否辞以臂病因成是什誌兴》诗曰:“我皇神武姿,绝艺惊百尔。秋狝记当年,讲武必来此。付托子臣民,手足敦兄弟。恭吟问射诗,和气霭金戺。克艰有前训,心力劳难委。王其敬体之,坐享升平矣”,只是在圣皇盛世上周旋而矣。
8. 乾隆初,张文和与鄂西林各树党羽,高宗乃有“满洲则似依附鄂尔泰,汉人则思依附张廷玉,不独微末之员,即侍郎尚书中亦所不免”之语。《啸亭杂录》卷六《张文和之才》条云,廷玉“与鄂文端公同事十余年,往往竟日不交一语。鄂公有所过失,公必以微语讥讽,使鄂公无以自容。”此事颇觉可疑。文和《载赓集》中录次、和西林韵者凡三首,卷四之《和西林相国朝罢元韵二首》赞西林云:“高矣先生志,襟怀溟渤宽”;更深自鄙薄,云:“我老归无计,乡心强自宽。百年俱是梦,七十尚瘝官”——此二诗不免有“官样文章”之嫌;然文和深沉缜密,世所共知,实不似妄行面刺之人也。
9. 石琴主人似曾有芥蒂於某无甚酒德之人。其《酒》诗云:“在昔称燕市,於兹得酒徒。抗怀方古饮,骂座与今符。指斥人为鬼,形容有似无。翻怜颂斯德,大率自吾儒”,已似颇有怨于醉酒之人也;而后又一《酒》诗则直云:“寒夜樽中酒,消寒此味长。醉乡何处是,从事得相将。温克谁堪喻,麤豪漫索尝。惟期休骂座,多醉不妨狂”,实已畏“骂座”之人甚矣。
10. 朱青雷,名文震,国朝画手也,客居慎王邸。慎王薨,遂客果王弘曕邸。盖慎王邸与果王邸比邻,中仅隔一夹道,其行李挪移甚便也。而朱氏亦与怡王弘晓、学士纪晓岚诸人尝有过从,其功名之心似可窥矣。
11. 《槐聚诗存》,未闻有人常置诸案牍也。今读其《返牛津瑙伦园(Norham Gardens)旧寓》一诗,见“聊以为家归亦寄”句,颇有感触。愚前於伦敦时,亦有句云:“怕此归家似客居”,可与此意相补;然则技法实不及也。
12. 予读《鸣盛集》,偶见一红笺夹书页中,上有“翌午杯茗候”五字。想必果王将自集与人时,夹此一笺,相邀茶话。前辈风雅,於此见焉。 September 14 咚!今日遭遇追尾事件。
下午4时许,俺一家人正在回家的路上,无意中突然发现自家的车被追尾了。这是一个四车的连环追尾,俺们是最头里那辆,就是后保险杠凹进去一块儿。当时俺特兴奋,因为从没遇上过这事儿。然后呢,撞了就要报警呗,结果还没报呢,警察就来了。我还心说这咋来的这么快呢?警察同志让大家开到路边,我一看,噢!鸟巢!原来就是在鸟巢正前方的马路上撞的,要不然怎么警察来这么快呢。处理过程挺顺利的,大家的乐呵呵的,都挺美的。俺怀着激动的心情,拿手机给大家和警察同志以及大家被撞烂的车照相(实际上也没都烂)。总之,挺有意思的。 September 13 x2二、 白塔寺
时维秋月,然午日当头,虽有微风,而略苦於暑。然此正为北国出游之时也。
白塔寺者,元之圣寿万安寺,而明清之妙应寺也。以寺中白塔知著於京师,故以为俗名。
入正门,即见二竿挺立,不知何用。中一炉,工艺甚精,然为新铸。庭院则嫌狭窄,数株松柏,已觉拥簇,实不可与历代帝王庙并论也。正面天王殿,东西皆厢房,无甚可观,唯西厢房门左右二灯,颇似伦敦街口之行人灯,置此处实觉怪异。 穿天王殿,步十余则大觉殿。殿内供藏佛称数千尊,有几人於内赏玩。吾独爱其匾额,颜“意珠心镜”者——“意珠”二字,《谈艺录》似有论者,然不能记忆,大率释家喻法以圆之类;“心镜”虽不明出处,而早成习语——后方知乾隆御题也。 大觉殿后乃七佛宝殿,间有一明嘉靖铁香炉,风蚀雨锈,而字迹尚属清晰。七佛宝殿后设矮阶数级,上则三世佛殿也。殿周有桧柏、侧柏共十株,不甚粗,不知何时所栽。入殿内,见题额云:“具六神通”,顿觉威肃。左右唐卡五,为“千手千眼观音”、“无量寿佛”、“战神巴丹玛奔”、“狮面佛母”及“大威德金刚”,然吾素於藏教无所知,故无能为言者。 白塔即立七佛宝殿之背。然石阶已封,不复许人登览也。吾但周行於塔基,仰观一隅而已。 人世沧桑少,佛堂阅历多。三朝同一拜,石裂百年踱。小子如闲甚,应参心镜说。几时曾自照,生死本如何?
八月十三日
September 11 xyxb學餘信步
戊子秋日,抄书於国家图书馆,旧京师图书馆是也。苦其乏味,心不能静,乃弃书笔於案牍,更遁身形於街市。经行间,见左近颇多故时庙宇,心神不禁向往,而双足亦似知之,唐突自入。
一、 历代帝王庙 前日晚间过此庙时,见大门紧闭,有二石碑矗於左右,书以六体文字。识者惟一,云:“官员人等至此下马”。今日午,饭后闲步时,复经此碑,偶见门开,遂决意一探。 入正门,见庭院宽阔,而无甚人迹,吾不觉狂喜。庙为二进,中立以景德门分之。先入西院,北则一关帝小庙。帝文服,左平右仓,金身则皆觉甚新。有古画两幅悬於东西壁上,皆图“单刀赴会”之状。东识为张大千作,画甚飘逸;西不能辨其画者,唯卷轴略残,应为旧物。殿中置对联一,记其辞云:“功告当世允文允武,德被生民乃圣乃神”,平和简易。 出关帝庙,穿景德门,则后进庭院也。两进庭中植松十数,然皆无粗壮合抱者,似近年所移来於此,颇觉可惜。门后左右各一燎炉,皆明时物,而於左者最夺人目,以周身皆绿琉璃故也。 步入正殿,即景德崇圣殿,见内设七案,以三皇居中,余帝王神位各依朝代分供左右。粗略一览,似不见大清诸帝之神位,疑此欲存清时故样,遂不为增设也。吾乃於金元明诸帝位前默祝,以金为清远祖,而明近清,当佑吾学业之有成也。殿中对联,本欲录之,然苦无纸笔;而此愚钝善忘之头,亦难忆雅正煊灿之文也。 殿阔九间,深五间,至尊之数也。周有四碑亭,中置巨碑,其一为无字者。初不甚解,后方知乃效乾陵无字碑,任后人评说之意。此碑似雍正七年所立,由此亦可见宪皇帝不凡之度也。又二碑,乾隆时物,上皆刻有御製碑文,洋洋洒洒,吾倦於细观也。 正殿后复有一小殿,乃祭器库也。移目正殿后墙根,见霉苔数处,而砖色亦较他处略深,知此为殿高影巨,日光常年不至所致。颇有古意也。
我於学业屡觉难,信步夭夭市井间。下马双碑人注目,中庭一顾自开颜。旧时神位今时树,明代燎炉清代檐。好古焉能无所事,京师遗迹漫周旋。
八月十二日。
September 03 说梦人们不应放弃对梦的存在意义的分析与探寻,因为这是人们了解生命的存在意义的唯一途径。
1) 梦的起始与梦的终结实际上象征着生命的起始与生命的终结——人们是无法意识到梦境开始的那一准确时刻的,这就像人们永远不会意识到自己出生的那一准确时刻的;而人们基本上都能够感知自己梦醒的准确时刻,这也就意味着人们在迈向死亡的时候,自己应该能够感知那一准确时刻;而梦醒之后的人们所回归的现实世界,是否映射着人们死后所将要回归的真正的“现实”世界呢? 2) 在梦境中的感官真实性往往要大于记忆中的感官真实性——这个考虑主要是由于触感上的真实性而引发的。在梦境中,人手碰触一物,这种接触的真实往往会让人误以为自己真的碰触到了什么一样;不仅如此,梦境中的听与说,观察与思考皆与真实生活中的极其相似;人们在梦境中,除非在将要醒来的时候,往往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在梦境中进行各种感官活动的;而当人们在回忆的时候,回忆感官活动本身则不像所回忆的事物那样,在回忆的过程中占据主要地位。 3) 梦的启示:第二个自我的存在——当人们在梦醒的那一刻,所能感觉到的是“虚幻”与“真实”的交替;所谓的“虚幻”,即是梦境中的那个不具有自我感知能力的自我;所谓的“真实”,即是现实世界中的那个具有自我感知能力的自我;在梦境中,虚幻的自我永远是处于主动地与事物互动的状态下的,而真实的自我大多会处于另一个客观地观察虚幻的自我与事物互动的过程和结果的状态下的;而在现实世界中,人类最理想的生活方式刚好是将自己的情感与理性,即主观与客观,在不同的时刻分离开来,并让二者交替或同步地主导自己的感官。 August 26 俺……似乎……已经……数日……没……出门了學餘閒話
1. 《隨園詩話》卷五条二十二有论:“黄星岩《随园偶成》云:‘山如屏立当窗见,路似蛇旋隔竹看。’厉樊榭咏《崇先寺》云:‘花明正要微阴衬,路转多从隔竹看。’二人不谋而合。然黄不如厉者,以‘如’字与‘似’字犯重。竹坨为放翁摘出百余句,后人当以为戒。”然子才似不曾读其师《尹文端公诗集》。文端集中联对“如”字与“似”字犯重者,不下七八处。子才爱师,自不敢妄加一语以非之;而自作诗话,於此细处竟不察?或其作诗话时尚未曾见文端公诗集耶?然则联对以“如”字对“似”字,本是律诗定式,乃有置诸句首、句中、句尾诸法,诗人大多不避;而竹坨指摘之,亦非无理,盖“如”、“似”相对,是其一联中之二句皆用“比”法,于文法略嫌呆板。然文端亦有有意变之者,如卷十之“门垂绿柳春相似,屏列青山画不如”(此置诸句尾之法也)。以“相似”对“不如”,自强于“如”、“似”之单字对;然此法亦非未尝见诸前人之诗集也。
2. 诗为翻案,如明妃之事,自安石公一句“意态由来画不成,当时枉杀毛延寿”始,后作者不断,皆欲出前人未出之巧思。《归愚诗钞》卷一有《王明君》二首,一言:“无金偿画手,妾自误平生”,一言:“君王不好色,遣妾去和亲”,皆颇具怨而不怒之意,可归于中正平和;《归愚诗钞余集》卷六亦有《王明君》一首,言:“首祸归娄敬,何烦杀画师”,此能上溯前史,更不易得。此皆翻案之善者。然翻案之不善者,深思之则捧腹。如折柳一事,自古暗喻离别,《归愚诗钞》卷一为之翻案二首《折杨柳歌词》,一云:“折柳送征夫,青青不忍折。春风知我意,长条自吹折”,一云:“长条尔何物,送郎天边去。恨不持斧斨,斫尽江头树”。二者本女子送夫,不忍离别,故不欲见柳枝折断之意。而用语思虑过甚。前者说妾不忍折,是不欲郎去,春风替妾吹折,还送郎去——此本意甚佳,然不想春风多喻为柔弱之态,其吹折柳枝者,春风岂能为?其台风耶?此情与景之不相符也。后者更甚,本欲说有柳枝在,故有送别事发,若柳枝不在,则不必送别矣;然试形容此诗所绘之图景:一女子为不使柳枝存焉,竟持板斧,于江头乱砍,伐尽柳树。此女子耶?母大虫耶?李逵耶?可为一笑。
3. 凡归愚诗言灾异、民苦之类,浅者哀民,意主怜悯;深者能怨小吏之不正;然绝不致用“纲常崩坏”之类言语以攻朝廷——其是为保皇帝之颜面,亦保自身之性命也。此亦清之臣子远不如宋、明士大夫之处也。
4. 归愚为宣其“诗教”之意,“温柔敦厚”之旨,其作诗也,真可谓“一饭不忘君”矣。《归愚诗钞》卷七有《食豆粥》一篇,是言其一日偶食豆粥,其奴问何高官食此贫物,归愚则以教育之口吻,自标榜为节俭安恬,以“消缩”奴之“侈念”。其中竟能引申有“连年山左荒,齐鲁一路哭”,“况今大金川,连营极巴蜀”等语,观之不觉摇首。其食豆粥也,实因“连朝缺粮粒”(虽不知其家中无粮何故也,然知其非以贫故——夫真贫者可有余钱养奴子乎),未必多有忧国之思;况此粥“颇近田家味”,想平日食米肉等细食甚多,今见此粥,一时口馋,遂食之。若其能真以二品之身,而日日皆食豆粥,方作此等言语,则谁人敢非之?
5. 高宗于诗道,时显平易近人之态。其为归愚作序,创千古帝王之未有,自不必说;其亦曾和词臣张鹏翀之韵,时满朝臣子视为旷世罕见之举(盖以古惟闻君倡臣和,未尝闻臣倡君和之事也),遂一一赓和赞颂于后,竟至五十七人。事、诗皆录于鹏翀之《金莲荣遇集》中。
6. 张鹏翀以词臣之名传世,而其《海螺集》所收诗,较之他集其纪恩恭和诸篇,直似二人。盖集中多有不遇之感慨,如《醉后书怀》之“万物自摧折,吾何怨化工”句,欲盖弥彰,实非排遣之词,真乃恨天之语也;其《登君山有感》,亦直言“儗借登临散欝陶,胸中孤愤湧春涛。何时手揽虹霓在,醉倚江声掣巨鳌”,怨望如此,狂放如此,盖是少时所作也(得观怨望之语于清人集中,亦属不易)。及长,登仕,自不敢多言怨望,而少年狂放,一二留焉,如《寄锡山周研农》中自诩“诗狂”者也。然此狂者,於御前赓韵之时,则谄谀潮涌,其极者,如《恭和御製》中“我皇至仁及蚔蝝,始和布政开愚顓。我皇至孝感醴泉,璇宫日暖浮金船。我皇至明烛幽渊,乾端坤倪妙運还。我皇至断握大权,独神举措绝夤缘。我皇制作不袭沿,六经为七人穷研。我皇声灵震极边,畏怀威德销矛鋋”一段,读罢直令人堕齿,亦令人太息也。及老,锋锐尽废,所能言者,惟“窃禄”(《春日出门口占》)而已——“少日雄图万里飞,年来渐觉壮心违。也知微禄犹难称,只恋清时未任归”(《初夏读苏诗用韵写怀》)——其太白之豪气,东坡之超旷(沈德潜语),鲜复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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